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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终结与开端》

《终结与开端》,司徒立著,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2012年7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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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格尔在“艺术终结论”中认为:“对于我们来说,艺术不再是真理让自己获得它实存的最高样式。”针对这一判词,海德格尔在《艺术作品的本源》一文中追问的“艺术作为真理实存的最高样式”的“真理”的真理性究竟是什么? 这样的追问就把对艺术与真理的关系这个问题的思考重新提出来了。他认为:“处于这种关系中的艺术乃是摹仿,艺术与真理的关系必须根据模仿的本质来测度。”他劝告我们,对于艺术的模仿论,最好暂时把我们似乎更为伟大的聪明和“早已知道”的高傲的态度搁置起来。

……

如果从模仿的本源涵义来考察,就会看到模仿根本不是什么通常所说的对在场可见事物的复制,也无所谓表象还是实体。那么,艺术的真理性也并非一定是“模仿与被模仿的符合一致性”。模仿的本来意义在这里通过对米梅西斯(mimesis)的考察,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涵义:

1、模仿作为命名,召唤不在场之物按照自己的方式显现出来;

2、模仿是人的存在与世界的存在的沟通关联,交融合一。此即为诗的古义。

3、模仿视为艺术的本质,不但是对宇宙的秩序以及音乐般的形式秩序,同时也是对人的精神秩序的永久承诺。

至此,古义的模仿即米梅西斯似乎重现了它的真理性。它既不是柏拉图的理念、理形,也不是黑格尔所言的艺术真理性,模仿的本源考察让我们领悟忘却的东西,这正是海德格尔所言的“艺术的真理性必须根据模仿的本质来测度”。

我们从“艺术终结论”开始,讨论艺术与真理的关系,最终回到模仿意义的本源。“本源”既是什么东西的本性、本质,同时也是它的开端。在艺术终结的当代危机中回归艺术的本源作开端性的展望。对此,我们必须慎重和自制。古希腊西方史的源初不是在我们之中可以直接看到的,对于遗忘的消失的东西也只能追忆,追忆就是让过去的、那些不在场的东西在当下在场。这是为下一次的、未来的源初和开端,为它的到来做准备。